“面包好吃,但我更想吃肉。”
瘦高的男孩冷哼:“赶紧吃你的,我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一天两顿的好日子能过多久,阿北说过那个人一直觉得扎哈乱,可能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前往上洛区。
是啊,但凡有点钱,谁愿意在扎哈讨生活。
与此同时,远处忽然传来凄惨的尖叫声,一众孩子竖起耳朵,其中有个孩子吓得抱住头。
“又出什么事?”
“杀人了杀人了……”
那是一具孩子的尸体,身上马蜂窝般被捅出好几个血洞,汩汩流血直到淌干。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变成一具尸体的人正跪在一旁哭泣,身旁还有带血的刀,凶手哭得几乎要抽搐过去,伤心欲绝,仿佛先前动手的人不是他。
出了塞林大街,往外的几个区域治安问题十分严峻,由于巴耶政治腐败,严重缺乏人员管理,制度在一些人眼里成了摆设,时常还有帮派交火抢夺地盘。如今,就首都的某些的区域已如人间炼狱,街上到处飘荡着讨生活的游民,其中夹杂着不少形容枯槁,状似疯癫的瘾君子。
你问警车敢来这里吗?没有全副武装的情况下全都不敢。
她一直龟缩在塞林大街上,自认稍稍安全些,却毫无防备地被塞林大街这鲜血淋漓的惨景惊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