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澜又道:“权叔四十五年前入府,生辰是九月初十。寒露与我同龄,在我三岁那年入府,生辰是五月十三。小满比我小两岁,十年前入府,生辰是二月廿一。”

        定远侯府的下人屈指可数,所以他们每个人的生辰林惊澜都记着。

        当然,还有林老将军的生辰没说。

        奈何林惊澜还记着方才林老将军拿恒阳长公主说事以及伤了周珉的仇。她淡淡看向林老将军:“哦对,还有您,您的生辰......抱歉,我忘了,没记过。”

        饶是明知林惊澜有意气他,林老将军还是被狠狠噎了一下。

        话说至此,林老将军和权叔也不得不信了。

        可是即使互换了身体,俩人不还是睡一起去了。

        林老将军年近五旬,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他捂着胸口二度发问:“我不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既然事有逾矩,必须按规矩办事。不管你们谁娶谁,赶紧把婚成了。”

        林老将军担心此事泄露有损林惊澜的名声。可林惊澜却觉得林殊衡不问他们为什么逾矩,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逼婚,可见相比于她这个女儿,林殊衡显然更在乎那些所谓的规矩和林家的门风。

        所以林惊澜冷声反问:“如果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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