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昨日闹得鸡飞狗跳,应该先打二十板子再说!”栾四姨添油加醋。

        “是啊,断不能轻饶了他。”周围的小厮说。

        子椿吓得又把头低了下去,椿爹和象牙也紧张的等待审判。

        只见余氏的脸上隐忍不快,但又不得不道:“我知道大家觉着仅仅罚他还银子是本分,冒犯各位,给你们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还应该给他点苦头吃,但是,”余氏加强语气“由于正处老爷的停灵期,对他的惩罚就得放在将老爷下葬之后,现今暂且让他去马厩干活偿还银子吧。

        古制云:停灵期间勿动干戈。

        在坐的也才恍然明白,看来目前还无法治罪于他。

        但子椿却愕然,先是欠债五十两,后又要让他天天活在马堆了,却还没算上惩罚,那他秋闱还要不要考了,书还要不要看了,他娘可等着他的举人呐!

        “大夫人,不行啊,我儿今年要参加乡试,正在家里备考呐,要不你罚我吧,罚的重些也无所谓。”椿爹渴求。

        “乡试?那不是跟我一样嘛,我今年也要去省城参考。”黎荃维惊呼,觉得太巧。

        “他也参加乡试?”栾四姨吓了一跳,如此说这孩子竟还是个秀才,一个乡巴佬竟跟他县太爷家的子丁是同一级别的!

        余氏气不打一处,冷不丁瞥了子椿一眼,满是鄙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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