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鹊鹊是打心眼儿里服气柳玥的。
她就是有底气做这些事,父兄入仕皆是清流,皇帝还要倚仗她爹做事。
再加上那块布帛。
古有丹书铁券,虽然那块布帛一看就是匆忙之间撕扯下来的,大约能凑合着称为“布券”。封存了十几年,总算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不知道皇帝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柳玥也没抱太大希望,甚至没知会郑管家。
郑叔是直到旨意下来的那天才知道柳玥要去青州了,英娘还没说话,他第一个反对。
“我就是从青州下来的,那地方连皮糙肉厚的将士们都觉得难捱,何况夫人病体初愈,别说是青州那地方的气候恶劣,就算路上舟车劳顿也受不了啊。”
要是路上再出点什么事,真是万死难咎了。
“那路上走慢点,顺便养养身子。”柳玥把看完的书放回架子上。
郑叔哑然,实在是没法说动她。
廊下的琉璃灯和兔子灯被风吹得直打转儿,这两个灯摆在一处,显得有些引人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