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卿忽而又想到,所以他是早晓得自己来了洛丘?
过了几日,任父忽然要任卿卿带着小宝回船上去住,又请了工人来将船修缮一番。洛丘城里的达官贵人皆是各有动作,都像是要收拾包袱逃离的模样,一时人心惶惶了起来,猜什么的都有。
她抱着孩子,在刚踏上甲板上时,就认出了那人。
他脸上身上显然是涂了什么东西,黢黑不已,同别的船工没什么两样。他同他们一道拉着船帆,lU0着上半身,背部肌r0U虬结,北地气温低,他也因使力而布着密汗。
任卿卿望着他,眼睛有些酸,只这处人多眼杂,她垂下头,又疾步进了船舱。
小宝白日里睡得多了,夜里到了三更还在缠着她玩九连环,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动,他立时警惕地望向门口:“娘,外头有人。”
任卿卿猜出是他,不好说实话,只得道:“没人。”
小宝艰难地爬下小榻,双手张开护在她前边:“娘,你别怕。”
她倒是不怕,门外那人恐怕会等急……
果然,门缝探进来一把小刀,轻而易举撬开了门栓,刚开了一条小缝,白日才见过的男人立时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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