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苏瓷看傻了。

        她刚刚想安慰的是谁来着?该不会是眼前这个彪悍的中年妇女吧?

        被王朗丽“家法伺候”一番,苏泽北疼的哎哟乱叫,伸出双手试图将自己的耳朵从王朗丽的摧残中解脱出来。

        只可惜王朗丽常年劳作,不同于普通女人的柔弱,苏泽北吃奶的劲儿都快使出来了也难以撼动自己母亲分毫,只好乖乖服软。

        “错了错了,你快松开,痛死人了!”苏泽北喊道。

        王朗丽冷笑一声,松开手,“痛死你活该,在楚叔叔家看了几集电视剧就上天了是吧,还亲子鉴定,你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吗你。”

        “怎么不知道,不就是滴血验亲的现代版。”苏泽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耳朵,转身,朝苏瓷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他怪叫道。

        在王朗丽的下一个巴掌快要拍到苏泽北身上之前,他一个侧身灵活躲过,飞奔着跑出了屋子。

        屋内恢复安静,只剩下苏瓷和王朗丽俩人,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不算宽阔房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面对苏瓷,王朗丽没了先前对待苏泽北的气焰,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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