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自己的感觉,谢空青松开手按住她毛茸茸的脑袋,让粗根在她温软的嘴巴里肆意驰骋,紧致的像是小穴一样,舒爽的电流感一阵阵传来,带着鸡皮疙瘩般的强烈刺激,他抵在她喉咙里,一口滚烫的白浊猛然喷射而出。
姜南藤呛鼻的后退,张开的双腿露出白嫩的大腿肌肤和湿了一块,颜色深暗的小裤裤。她摸着喉咙小声咳嗽,她的嘴巴被磨的又酸又痛。转而看见白浆喷到雪白的嫩乳上,下意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含住龟头,舌尖舔过缝隙,白浊再次喷出,被她尽数吞咽。
他刚拿起桌上的奶油蛋糕,梦境戛然而止,谢空青猛的惊醒,一看时间,五点五十四,临近六点。
做贼心虚的,谢空青下意识抖起被子察看身下的情况,随后松了口气,顺势将被子抖平整,下了床去卫生间。
另一边的姜南藤也醒了,埋在被子里的小脸红艳艳的,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身体,幸好没有那个。
俩人同时打开房门,看见隔壁的人时,楞了一下,假装若无其事的打了个招呼一起下楼。
“哎,南姐,谢总,你们这么早下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大家聚齐最起码得七点呢。”舒峻笑着说,体贴地给两人倒水。
“谢谢定了闹钟就醒了,其他人还没起吗?”姜南藤随口问道。
“谢谢”
“没有,就我和张可可下来了,她去院子里摘菜去了,我懒得动就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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