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仍旧抽痛,但似乎能忍受一些了。
沈星沉扣着脸上的面具,死寂般空洞的视线游移着,不自觉定格在傅抱星的嘴唇上。
头好痛。
或许亲一下嘴唇会没那么痛。
沈星沉不自觉的,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正在缓缓靠近傅抱星。
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令他着迷的,属于傅抱星身上,血腥与苦涩交织的气息。
“果真在这里。”
傅抱星取过端正供在高案上的长剑,轻轻拔出一寸。
一抹黑色的锋芒闪过,夹杂着一丝虹光。
剑身古朴厚重,分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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