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月继续道:“以后窗户只在温暖的时候开着通风,你们要时不时的看看,他是不是冷……”
女孩断断续续的交代了很多,佣人表面恭敬地答应,心里却十分不屑。
“一个十八线小糊逼拿着鸡毛当令箭得瑟什么?等见到纪家的长辈,有你哭的时候!要你叨逼叨教我怎么照顾他吗?呸!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过来关窗户放暖手宝,他早就死了,那我早就没这么多事了!白痴!”
夏月月听不到佣人的心声,纪晔却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夏月月在帮自己,纪晔一时间不知做何思考。
他的手暖烘烘的,而不是以前那种半暖不暖的状态,有轻音乐在他床头播放,让长久神经紧绷的他不自觉地放松了少许,而且这种放松是在他全盛时期都没有过的。
他一直很忙,永远在工作,极少听音乐。
因此这音乐丝丝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竟让他神思恍惚了。
她为什么要帮他?
一想到这个问题,纪晔就很快恢复了冷漠。
对啊,她为什么帮自己?因为他身上有利可图啊,不然怎么会有人不求回报地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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