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节,此时的京城却已似进入深秋,秋风里带着萧瑟的寒意。
姜忱刚结束公务,告别了同僚,他并未往家去,而是骑了快马赶往街市。
这里有一家做漆器的铺子极为出名。
姜忱前些日子去南方出公差,出行前,在这家漆器铺里定了妆奁。
掌柜的一见他就笑:“公子可回来了,今日是来取妆奁的?”
姜忱点点头:“应当制好了吧?”
掌柜的也点头:“早就制好了,只是听说您跟着诚王一块儿去了昭南郡,估摸不出您何时回来,先存在了库房中。”
“公子稍候,老朽这就去取来。”
姜忱道好,掌柜的叫了一个伙计一同往后院去了。
留下的另一个伙计拖出条凳,招呼姜忱坐。
他笑盈盈地说:“公子您不知道,妆奁刚做好送来的时候,就放在这铺子里,因镶嵌了白贝和金银,总有贵人询价,掌柜的不堪其扰,这才收进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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