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茫茫然地望着他,似乎不理解短短两句话的含义,半晌,喉结动了动,艰涩重复道,

        “......先前生不出,是因为没有产道?”

        事实上,秦公子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接受这个解释。

        其实他也可以如他所说,一了百了,但强壮小厮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大肚纨绔不敢死,更害怕即便死了,鬼胎仍然跟着他,到底都不得安宁。

        就在强壮小厮以为这事告一段落,想着哄精神恍惚的“孕夫”先歇息时,秦公子忽然眼神一厉,挣扎着坐起身。

        饱满圆润的大肚把双腿向两侧顶开,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艰难地盘腿坐着。

        一只手扶着扶手,一只手在身后撑着,这才勉强让高挺的肚腹有了喘息的余地。

        秦公子眼中划过一丝痛苦,他不甘心,说不定在铜镜看到的只是济公布下的障眼法呢。

        说不定,刚刚异物捅入那叫他浑身乱颤娇吟连连的快感只是幻觉呢。

        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长了个批的现实,一定要亲自摸一摸才肯死心!

        “呃——嗯!够、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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