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puppy,安静看表演。”斯礼序扭头看向珞辞,台上的声音不断,青年的报数一下比一下隐忍。
周围有细细的谈论,不过很快就停了,这么一看,两人反倒是这里话语最多的。
珞辞坐立难安,站了起来,又怕太显眼便蹲在对方身前,面具的绑绳有些松动,往下滑了些,低声道:
“真的……不行吗?”
斯礼序扶好对方的面具,弯身过去吻住珞辞的唇,把话尽数堵了回去。
前面表演快接近尾声,青年的背后鞭痕,不断震动的按摩棒,他喘息着,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恍惚,到处弥漫着情色的气息。
珞辞仰着头接吻,有些喘不过气,眼角泌出了一些泪,小声哼哼,一副极好欺负的模样。
因为缺氧,四周的声音都像被隔开很远,听的不真切了。
舌尖顶开牙关,肆虐的扫荡口腔,搅动,纠缠,津液顺着珞辞口角留下,分离时拉出一缕银丝,让人面红耳赤。
“……哈啊…”分离时猛的吸气,喘息不止,充血的唇看起来更红了,就像成熟的果实静候采摘。
斯礼序拇指抚弄着对方红肿的唇,又伸进衣服下摆理正链条:“puppy,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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