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日光下,唐辰抿唇站在木屋门口,一下下重复着敲门的动作。

        木屋中熟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与唐辰只隔了一道门板,却始终不言不动,似乎不肯见唐辰。

        内外僵持了许久,唐辰的脊背都被阳光晒的热烫,达瓦才终于开了门,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拦住进来的路:

        “咦,这是谁啊?好像有点眼熟啊……”

        达瓦如同实质的目光上下将唐辰扫视了一遍,不善的眼神似乎要将唐辰扒光一样,睨着唐辰神色冰冷,只在扫过唐辰略有些消瘦的面颊时眼中掠过一抹忧色,但旋即被冰冷掩盖。

        一年不见,唐辰变了许多,原来绸缎般顺滑直到腰际的长发凭空短了三分之一,被一条发带束在脑后,狭长的凤眼因面颊消瘦显得大了几分,黑色流苏只剩一只左耳尚存,墨色的劲装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一点锁骨隐约露在外面。

        他看着唐辰微启唇瓣似要说什么,思绪快过大脑抢先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那狠心的前情缘吗?怎么,你那小情人不要你了?”

        嘲讽的眼神落在唐辰身上,唐辰却恍若未觉,双眼定定的凝视着达瓦。

        一年未见,达瓦和过去似乎没什么区别,炙热的圣火纹半遮半露在雪河套之下,金色腰带扣上方紧实的腹肌没有丝毫削减,依旧只堪堪过肩的半长头发狮子一样翘起张扬又洒脱,偏还有两三根发辫被金饰束起垂落胸口,金饰偶尔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叮叮声响。右侧金色耳坠勾着头上同色发链随动作微微摇晃。

        又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小麦一样的肤色莫名白了一点,微扬的头颅带着居高临下,熟悉的蓝金异瞳中再不见唐辰曾经熟悉的神色。

        唐辰默默捏了捏手指,对上达瓦嘲讽的眼神,心知自己狠狠了达瓦的心。他喉咙滚动了几下,才低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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