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招惹你了?”
纪宴时没说话,但顾轻南何等人精,看着纪宴时这副被扣了绿帽子的郁闷样,再想想刚被他折腾一顿快丢了命的那位,心里也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他笑了笑,随手把玩着红木茶台上那个巴掌大的莲花香座,施施然开口:“宴时啊,不是我说你,养宠物可不是这么个养法,时不时也该给点甜头。”
纪宴时心里烦躁,也懒得细想他话里的深意。
“你当初囚禁那个小医生的时候,玩得不比我狠,现在跟我这儿装上大尾巴狼了?”
顾轻南撇撇嘴,不置可否:“我那是真喜欢,你呢?人家光鲜亮丽一个大明星,给你玩得还不如会所里的男妓。我家宝贝儿可跟我说了,他那根鸡巴以后还能不能用可说不准。”
闻言,纪宴时神情微微凝滞,这一周他都没回庄园,逃难似的躲着自己心里那点不寻常的情愫,理不清也不愿想。每天有佣人给他汇报纪饶的恢复情况,倒完全没人提起这回事。
半晌,他才冷哼一声:“一条狗而已,废了就废了,我身边还缺这么个不要脸的婊子?”
“啧啧啧。”顾轻南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那你现在气什么呢?吃醋了?”
纪宴时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手里紧紧捏着一支通体漆黑的钢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灭他的口,顾轻南微微一笑,见好就收。
“对了,我今天来是跟你说黄金海岸那块地的事,我帮你留心了一下,但你也知道这项目,多少人眼睛都盯着这块肥肉呢,这个月我爸就没从酒桌上爬起来过,你要想跟那些老油条争,恐怕是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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