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祁度没有追问,反而掀起了他的衣服,让两团馒头似的小奶子露了出来,果然本来上了药之后已经消肿的奶头,现在又变成了那副糜烂的样子。

        怕疼的妻子怎么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祁度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谁的手笔。那人根本不怜惜柔嫩的乳头,奶尖上都被磨破皮了。

        指尖轻轻揉了揉,小妻子就疼的吸气。

        “阿颜怎么自己玩的这么狠?是我冷落这里了吗?”祁度笑着问道,“看来我要好好满足一下这里,阿颜才不会背着我偷偷玩。”

        他说完,从一旁折了一根细细的狗尾草,干枯的草摸起来比鲜嫩的时候扎手,像一根银针一样。白颜捂着奶头向后躲避,祁度却一把撕扯下一片衣角,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细细的狗尾草如同银针一般照着红肿的奶头中间的奶孔扎了进去,祁度咬着另一只奶子,边吮吸边说:“五个月了,阿颜怎么还不出奶水?相公帮阿颜通通奶水。”说完捏着手里的狗尾草,竟然在那处小孔里抽插起来。

        “呜!相公!”

        娇嫩的乳孔被尖尖的狗尾草戳到了深处,仿佛戳穿了一般,本来就被爹爹揪坏了的奶头被这样一次次密集的扎着,美人的一直扭着腰乱躲着,却因为紧紧束缚着双手,完全逃不出相公的玩弄。

        “呜!疼,别扎阿颜奶孔啊啊啊……呜嗯!相公、相公停手吧,阿颜好疼呜呜……”

        浑身的知觉只剩下了高高挺起的奶子,那里好像变成了另一处穴道,被长针不断地戳弄着,又疼又痒又麻,白颜满脸泪水,无助地昂着头,如同人鱼一样拼命扭动着腰臀,白皙的小腿不住地蹬在地上,因为承受不了的刺激而绷的紧紧的。

        “玩透了奶头,以后再玩的时候就只有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