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救出来的俞三段心累,这一坨的棉胎被单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嘛!

        被救出来的时初段有点懵,被单里罩着他有点缺氧,现在他也是头发乱糟糟的,肉乎乎的小脸线条圆润,本就是张大号的儿童脸现在面红耳赤两眼放空看起来更显得年纪小。但是即使现在的脑袋里是空的,时初段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俞三段的奚落。

        说啥呢!

        自自然然的抬起手,说着埋怨却又亲昵的抱怨,不轻不重的在俞亮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不疼,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俞三段的心有点痒痒,但是看这小屁孩坐在床头耷拉着脸嘟着嘴的赌气模样,又觉得有点生气。

        起来。

        自知理亏但是就是不服气的时初段悻悻的抓起了自己的扇子,一屁股坐在了床头柜上。刷的一声,甩开折扇,噘着嘴横着眼看着俞三段也不知道怎么整的,棉胎和被单就从一坨平展开了。可恨的是他一边忙活一边还要在嘴里褒贬,到底能干点什么?让时初段牙根都在痒痒,啰啰嗦嗦的跟洪河似的,这是俞亮?呼呼呼,时初段把折扇摇的飞快,眼不见心不烦的把脸给扭开了。

        俞三段低着头忙活,一抬头就看见那位要睡这被子的人居然躲了,立刻就觉得自己好冤。被子一抖,强烈要求。

        看好了。

        不,不只是像洪河,他比洪河还要啰嗦。他就是我另一个妈,他肯定恨不得让我跪下抱着他的大腿叫爸爸。哎呀,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心酸呀!时初段扁嘴,默默地转了回来。俞三段懒的看他了。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有在认真的看,时初段刷的收了扇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撑的老大,瞪着眼张着嘴的做着鬼脸。

        独立在韩国生存了六年的俞三段三下五除二就把棉胎装进了被单,这简直就是生活常识啊。腰高腿长臂长也同样惊人的双手一展,把被子的一角递给了搞怪的时初段,在他莫名诧异的眼神中要求,拿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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