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那么挑食,魏策选蛋糕的品味也没有那么糟糕。只是这块蛋糕、这家店,包括这个人、这些过去,全都令他如鲠在喉。这些他没有告诉魏策。
魏策坐在桌子的对面看着他。
从郁晚洲的实验室到这里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从下车到离开蛋糕店,期间只停留了不到十分钟。
临走前,魏策把蛋糕打包带走了。
他平时并不是这么勤俭节约的人,很难说打包蛋糕是不是为了膈应郁晚洲。
应该不是。
毕竟送郁晚洲回家的路上,他的脸色比郁晚洲要难看得多。
郁晚洲大概能想象出卫昭说的死了好几天的脸色是个什么样了。
这么一对比,郁晚洲又心平气和了。
只是他目光偶尔瞥过去,都看见握着方向盘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凸起,以至于他一度很担心魏策开着车的过程中会把方向盘直接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