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片没看过几部,情趣玩具都只能勉强说出个遥控跳蛋的五好青年,就在魏策回来的这两天,什么用指背关节就把别人的逼蹭到潮吹、在公共餐厅玩遥控跳蛋,全都被动试了个遍。
这扇他并不想打开的新世界大门,纯粹是被魏策暴力破开的。
不知道跳蛋电量到底怎么样,他昨晚回来后完全忘记了这玩意,一直没有关,反正看魏策跟着他上楼在电梯里靠着电梯壁的那副样子,当时肯定还有电。
也真亏魏策还能把车开得四平八稳的,让他走出餐厅就完全忘了这茬。
也真不太想回忆起来。
郁晚洲最终还是没扔掉遥控器。
本以为魏策昨晚吃了闭门羹,总该知难而退,没想到中午就收到了魏策微信信息,若无其事地问他今晚什么时候结束。
郁晚洲没回复,把手机收起来,思索着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加的魏策微信?
他压根没加过魏策微信。
他们以前用的是短信,就连短信也不是很有必要。他们少年时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相处都形成了某种固定模式,郁晚洲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时间能在什么地方找到魏策,反过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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