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碰到他说的地方,童筝又很受不了似的颤抖着轻喘,让他分不清是童筝真的敏感还是自己赋予了他别样的快感。
总之他的反应很热烈,像一条小狗。
童筝身子变得粉白,淋浴间的镜子巨大,他能看到孟颜礼单手握住自己的大腿根部,那个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缝,孟颜礼随便用手弄了他几下,童筝不敢叫他弄得再久、再深一点,这个阴晴不定的死直男,说不定会跟自己的手指生气。
“套...!你买的套呢!”童筝感觉到孟颜礼在准备进来。
“来不及了。”孟颜礼胡乱说了个由头,那张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孟颜礼闷哼一声,沉身强硬地破开了湿软的甬道。
“呜——”童筝的小丸子头可怜地一颤,“好痛!我恨你!”
他感觉火辣辣的,孟颜礼偏还甩了个巴掌在他臀瓣上:“太紧了,放松点。”
“我不行...孟颜礼,我站不住了...”童筝攀着他的肩膀试图往上面爬,他腿软得要命,走了一天又被干,掉下去被干得更深,童筝装哭那么多次这一次是真的有眼泪掉出来,“老公,老公你先放我下去。”
孟颜礼闻言皱眉又是一顶。
“啊..!老公,不行..你先别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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