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声，方辞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过了没一会儿，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道黑影蒙住了视线。
殷淮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鸡巴外露的方辞身上，忍住掐死他的欲望，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是不是想死？”
方辞掀开盖在脸上的外套，露出一双略微下垂的眼睛，左眼下的泪痣让他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我梦游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方辞一开口就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本是一脸清冷的方辞开始做出各种生动的表情。
他会撒娇了。殷淮心想。
方辞并不在乎对方是发怒还是怎样，说罢这句话后，他的思绪便被别的琐碎事物所吸引，不论是地上的石子还是天上的飞鸟，哪一个都比殷淮更吸引他的注意。
“我很忙，”殷淮阴沉着脸抱着他往车上走，试图讲道理，“能不能老实点，少给我添麻烦？”
“那你干脆少管我，咱俩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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