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已经被粗糙的路面磨的出血,双腿也冻的几乎僵硬,方辞觉得实在走不动了,就一屁股坐在路边,想掏根烟来抽,发现什么也没带。
歇了会儿,方辞再次站起来,顺着马路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有点分不清,只是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跟他说:往前走。
宽阔的大路一眼望不到尽头,方辞停了下,转身就脱离大路往绿化带走去,周围越来越黑,走着走着就已经迷失了方向,或者他从来就不知道方向。
困意袭来,方辞就躺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他睡不着,就望着满天的星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身上仿佛有虫子在爬,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血管里蠕动着的是蛆虫还是血液,皮肤下是肌肉还是蟑螂?
好疼。
美妙的感觉让方辞勾起嘴角,他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试图缓解瘙痒的感觉,脆弱的表皮很快就被抓破渗血,他感觉不到疼,继续用锋利的指甲抓着。
他知道,这是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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