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抬眼瞅他,“师傅,白玉彬就没告诉您,我们其实早就立了血誓了。”
此言一出谨轩道君的脸就黑了,他“嘭”的将茶杯扔在几案上,跳起来就骂,“你这Si丫头,既然跟人家立了血誓,为什么不早告诉为师,害的为师在秦真那老小子和震yAn老头面前出丑。”
杨语看着谨轩道君气呼呼的样子眨了眨眼,猜道:“师傅,您该不会想刁难白玉彬,然后刁难不成反而被白玉彬给反将了一军吧?”
“哼!”谨轩道君怒哼一声,背过了身去。
杨语自动将这一声冷哼解释为谨轩道君默认了。她有些想笑,但是此时此刻她若真笑出来了,只怕谨轩道君就会恼羞成怒,然后毫不手软的将她给灭了。
她将茶杯放下,淡淡的提议:“师傅,要不我离山几天,让你好好出出气?”
谨轩道君扭头瞪她,不满道:“你想g嘛去?不都已经跟那小子立了血誓了?”
杨语向他讨好的笑了笑,“弟子这不是在想办法为您出气吗?正好弟子最近打算在九华山附近的山中练习刀法来着,到时白玉彬若来找弟子,您就可劲的整他呗,什么理由都由着您骗,也让他急一急给您出口恶气嘛。到于弟子,金丹大典之前就会回来了,误不了事的。”
谨轩道君怀疑的看着她,“丫头你该不是反悔了,想逃婚吧?”
杨语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师傅,弟子跟白玉彬连灵魂血誓都立了,有必要逃婚吗?”
“这倒也是。”谨轩道君想了想,又走回首位坐下,衣袖一挥,几案上歪倒的茶杯、流了一地的茶水便都化为了齑粉飘散。
杨语连忙乖巧的倒了一杯灵茶送上。
谨轩道君接过茶喝了一口,才道:“那你就出去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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