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无前例的‘苛刻’,路千宁站在两层台阶上愣了几秒,然后才下了台阶,往餐厅里走。

        周北竞垂下眼眸,难压下唇角的弧度,视线落在周老夫人身上。

        周老夫人人是懵地,浑浊的眼眸看着走过来的路千宁,直到路千宁要拿桌上的东西开始忙活,她才挥手道,“别动,你这刚醒了不是还没吃饭吗?去吃东西吧,这儿有我们呢。”

        “我给你弄粥。”周北竞折进厨房,将提前熬好的粥盛了一碗,“餐桌占着,你去客厅吃吧。”

        路千宁看着他递过来的粥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让你拿你就拿着,赶紧吃饱了过来帮忙。”汪老夫人面色不辨喜怒,但难掩对路千宁的不满。

        看起来,像是拗不过周老夫人的‘命令’,不得不放路千宁一马。

        周北竞将粥和一些主食端到了客厅,顺便还给跑跑也拿了一小份。

        路千宁直接在地毯上坐下,散乱的长发重新固定好,埋头就开始干饭。

        汪老夫人对这儿的菜谱一点儿都不懂,始终没动过手,她在沙发上坐下照顾跑跑吃东西,小声嘟囔,“看得出这老太太什么脾气了吗?”

        “没看出来。”路千宁摇了摇头,说了句,“我倒是看出您来了,演戏的本事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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