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瞪大了,表情也有些不可置信,但天启依旧固执的将自己辛苦隐瞒的身份给抖了出来。
“我不是什么SSS级的雌虫,我是母虫。我得去履行自己的责任了,伯纳德,我可能会就此和你分开,往后再也看不到了。”
“可、可是。”慌张的雄虫只是盯着他,嘴巴开合了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天启、天启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去看海吗?”
“在这里看就可以了。”
自雄虫坐下后一直没能移开放在对方身上的目光的天启笑着伸出手来,接了一缕利维坦投下来的光晕。
他试图将事情以一种比较能够让伯纳德接受的方式说出来,“我会记不住的伯纳德的。我回到母巢之后,会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母虫。我会忘掉自己的过去,最后忘掉自己。所有那些我所经历的都会褪色,忘掉所有,连话都说不出来……”
强装的乐观在此时却捏造不出来了,天启艰难的说:“我也会忘记你。”
纵使我不想忘记。
天启不再开口了,雄虫也沉默着呆呆的与他对视,过了很久才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啊了一声。
“这样啊……”伯纳德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鼻音很重的说了这三个字,他还想继续说什么,完全张不开口。提在手上的袋子被他揪的作响,感觉自己暴露了什么的他赶忙将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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