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天启开口说道,声音粗糙的不像话,伯纳德听到这声音皱起眉,赶忙跑过去,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天启的喉结,“天启你怎么了?今天是生病了吗?怎么嗓子成了这个样子?”
雄虫垫起脚,试图贴上雌虫的额头,天启也弯下腰来。
那相贴的肌肤,并没有传递过多的热量。
“体温正常。”雄虫不解的说:“那究竟是怎么了?”
“因为我哭了。”
天启轻松的说,说了几个字声音就断了几次。
他踢平脚下堆积成一团的布料,盘腿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伯纳德坐在他身边。
雄虫疑惑的紧贴着他坐下追问道:“怎么会哭呢?天启是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因为我听到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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