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想你的伴侣来看看我和弗兰克的孩子。”

        他的手指指腹轻轻碰着天启的掌心,正专心看着他肚子的母虫手动了动,像以前一样握住他的手。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下,就像在母巢中时那般,无言的默契与信任。

        虫蛋出生的时候是在亚瑟睡得正香的半夜。

        腹部的剧痛让他几乎瞬间清醒过来,揪着身下的床单,在那痛苦的呻吟着。弗兰克也很快的就清醒了,他十分慌张的抓着自己伴侣的手,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一直监视着生活间的利维坦一边调动自己的数据为他们提着建议,一边赶忙将天气给唤醒调动了一辆悬浮车到他的宿舍窗外。

        天启在车上心惊胆战,难捱的度过了半个多小时,而等他进入生活间后,他听见亚瑟虚弱的声音和弗兰克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欢欣又有些苦涩的笑声。

        亚瑟躺在床上张开腿,下身光溜溜的,床单晕开一大片血渍,一枚他曾在母巢中看过的类似的白色虫蛋,安安静静地卧在亚瑟的两腿之间。

        “我能抱抱他吗?”

        他轻声道,亚瑟和弗兰克对他点了点头,来到世上的虫蛋第一个感受的气息是一位稚嫩刚成熟的母虫的气息。

        天启动作缓慢的将蛋抱起来,他小心谨慎到身体仿佛什么被加了稳定属性的机械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颗蛋,语气飘渺的说:“你们介意我为虫蛋取名吗?”

        亚瑟虚弱的笑笑说:“当然不介意了。就我和弗兰克的文化,也不可能取到什么特别好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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