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天启他们有快三天没有见着弗兰克和亚瑟。

        这两个虫子再一次现身的时候,弗兰克是走路都要喘气,喝水都要手抖的。

        亚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在捶着自己的腰,不时摸着自己的肚子,还被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杰克他们质疑他这三天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去偷吃了,发胖成了这个样子。

        觉得这事很难以解释的亚瑟选择不解释,只是和天启对视一下后便尴尬的笑了笑。

        而另一边的弗兰克则被雄虫们围着叽叽喳喳的在那劝,一直被问是不是这几天和亚瑟单独待在一起遭受到了什么惨无虫道的虐待?雌虫是不是没有给他吃东西才把弗兰克给饿成这个样子。

        那些脑子很直的队友们,甚至建议他支楞起来,和那个叫亚瑟的雌虫硬刚到底。

        这几天其实吃得很饱也已经硬刚了亚瑟三天被完全掏空的弗兰克不想说话,如果不是他最后一次抽身抽的快,他的小弗兰克怕不是又得被亚瑟的拳头来一次重击。

        但是想到这三天里亚瑟被他的小弗兰克干到喵喵叫的样子,雄虫感觉自己又能支楞起来了,直接腰杆打直想狂笑两声,被一口风灌了满嘴,咳嗽一阵后,又焉了。

        亚瑟和弗兰克都进入正题许久了,天启和伯纳德这边依旧停留在搂搂抱抱的谈恋爱初级阶段。两个脑子单纯的虫子都没有什么紧迫感,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甚至一直在讨论要不要走一遍程序,尝试跨过那四百个雄虫城市,去海边看一看。

        利维坦为他们开了个小后门,提前将一个物种博物馆给开放给他们看了,由玻璃缸组成的展览馆没有开什么灯,只有铺设了石头和水草的缸底偶尔有一两盏射灯,蓝紫的光只到他们腰部的位置,离得远了,玻璃上甚至映不出他们的样子。

        刻意调过的温水里是天启未曾见过的生物,伯纳德一个一个给他指,哪一些是他见过的,他们会一起讨论这些生物会有什么样的习性,没有眼皮的它们如何睡觉,种在缸底的草的称呼是什么,它们在水中如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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