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天启还在认真的学习视频中人类的动作,玩弄着他的乳尖,细腻绵密的乳肉,在肌肉充血之后变得紧实,在天启揉弄后,会留下白白的指印。他不曾有过经验,下手也没有轻重,可被未知的欲望支配的亚瑟已经分不清,落在他乳尖的掐揉带来的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的脑子很乱,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股甜腥气也随着天启的凑近又一次包裹了他。
他已经无需分辨光从哪里来?声音又是谁传出的?
吻住他的天启依旧是笨拙的将自己的唇压在他的唇上,渴望更进一步交融的他,只能自己主动。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在天启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缩小的清晰的自己。
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他们一同在母巢中度过的那些年里,好像经常有这么凑近到呼吸交融的时候。
新母虫生下的虫蛋孵化出来的虫子惧怕他的兄弟,可天启他分辨不出来啊,他对所有的虫子都散发着善意,只偶尔会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使一点小性子,被那些更小的虫崽子敌视的他会委屈的垂着头,同亚瑟他们抱怨下次再也不会去那些虫子在的地方。
可天启有时又会迷糊的走错路,会又一次和那些虫崽子们撞上。
在他们那一些虫子中,将走错了地方的天启给带回来一向是亚瑟的责任,他会仔细听着母巢中的各种声音,分辨哪一个是自己兄弟那低低的抽泣声,一边呼唤一边找着,直到把藏在拐角处的天启给拖出来。
一直比他高大的兄弟,在那时只会低着头看着他,小声的说自己不小心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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