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约伯除外,在外流浪过的雌虫说这些奇怪的造物有另一个称呼,智能机械,操作它们的是一个奇异的可以被视为生命的智能,那个智能自称利维坦。

        “你完全可以视它们为另一个物种,虽然雄虫们禁止利维坦将数据过多载入在母巢工作的机械中,但它们的一切行为,都出自于利维坦的设定,它之于这些智能机械,正如母虫之于我们一般,是创造新个体的存在。”

        天启有些不解的点着头,将约伯口中的新名词单独挑出来追问,但约伯和之前一样,是否满足待成年雌虫的求知欲,全凭他的心情,现下他明显不愿再多说了。

        这些疑惑又扎根在了天启的心里,待成年的雌虫皮肤又红了一些,脑子也晕了起来,但还能忍受。

        他快步跑到自己兄弟们居住的第五脾房,和与他一样没有进入化蛹沉睡的兄弟们继续玩着幼稚的保育员扮演游戏,最为高大的天启本来分到的是监视者的角色,毕竟依他的身高体魄来推测,他至少是个SS级的雌虫,这项工作天生该属于他。

        可天启不这么认为,他将模拟幼崽紧紧抱在怀中,一点也不退让,让另一位被分到照顾幼崽职责的待成年雌虫不得已抱起了一个模拟虫蛋,小声抱怨了几句。

        身体为化蛹准备的各种激素,让他们提前进入了“职能狂热”状态,本质由生育能力被剥夺而转化的另类渴望,确保他们在照顾同族时会付出百分百的心血。

        成年培训的模拟教具们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被天启抱在怀中的模拟幼崽虽是冰冷的,但是不论是重量还是手感都像一个真正的幼崽。在他们真正接受成年培训时,这些由金属与奇异材料组成的幼崽会“活”过来,能顽皮的挥手,在地上乱爬,被抱起来时会用由玻璃制作的眼睛盯着打断它玩耍的雌虫,咿呀咿呀的叫着,蹬着它那双比真正幼崽有力的多的小腿。

        天启把模拟幼崽顶在肩膀上,用手轻轻摸着那软软的头发,虽然知道自己没可能延续生命,但他还是幻想了一番自己如果有幼崽会是什么样子。

        但他也很快颓丧起来,纵使他能生育也没有机会去接触性成熟的雄虫,那些进入母巢的雄虫只属于母虫,是繁衍生命的另一半与母虫孕育生命的口粮,他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

        和他坐得最近的亚瑟发现了他的异常,攀住他的肩膀问自己的兄弟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天启抿着嘴拒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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