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白他一眼:“我用得着你给我拔份儿~没人欺负我,就是不想干了。在文工团,我唱不能唱,跳不能跳的,就当个主持人凑数……”
杜飞听她说‘跳不能跳’,又下意识看向那俩大扎。
跳舞的话,确有点碍事儿。
朱丽也是彪,见杜飞没答应,还瞄着她的痛处,不由骂道:“一天不寻思好事儿,就盯着这俩玩意,用不用老娘拿出来喂你两口?”
男女之间,就像弹簧,你弱他就强。
一般是男的比较放得开。
可一旦女的要是放得开,男的就不好弄了。
要是一般小年轻,遇上朱丽这种嘴没遮拦的虎娘们儿,非得坐蜡不可。
杜飞却是老油条,脸皮比城墙还厚,嘿嘿道:“来两口也行,换换口味。”
这下轮到朱丽受不了了,刷的一下闹个大红脸。
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骂了一声“流氓”,为了掩饰尴尬,忙捡起前面的话茬儿:“少扯旁的,你给个痛快话儿,我上你那去,行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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