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心里犯合计,也没瞎猜,直接就问。

        牛文涛压低声音道:“杜哥,不瞒您说,姓鲁的我这边都弄好了,现在问题是那马寡妇!”

        杜飞诧异道:“她不您亲戚吗?”

        “别介!我可不想有有这样的亲戚。”牛文涛连忙道:“这娘们儿特么就是个混不吝,好话说了一箩筐,她就是油盐不进……”

        杜飞听完牛文涛叙说,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瞅着过年了,大伙儿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寡妇这事儿,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那姓鲁的被抓到派所,一听马寡妇告他强奸,顿时就麻爪了,愿意认罚赔偿。

        反而马寡妇来劲了,非要争一口气,不依不饶,要杠到底。

        杜飞皱了皱眉道:“那你找我,是想……”

        牛文涛叹口气道:“唉~杜哥,我们所长知道我跟马寡妇的关系,把这事儿推给我了,让我年前妥善解决。可那娘们根本不听我的,但凡多说两句,就哭天抹泪的,说什么小牛子翅膀硬了不认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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