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面这闷葫芦可不跟他说话,最多见面点点头,今儿这是怎么了?

        不过,许大茂是场面人,就冲杜飞跟他叫一声大茂哥,他也不能跟人甩脸子。

        应了一声之后,一边蹲在旁边刷牙,一边儿问道:“小杜看你脸色不错,病也该好了,打算什么时候上厂里上班啊?”

        杜飞挤出牙膏,蹲在许大茂身旁:“等两天再看看,厂里工作太重,就我这体格怕吃不住,想找人看看能不能换个地儿。”

        许大茂眼色一变,不禁看向杜飞,暗暗惊诧。

        按道理他们住一个院儿十来年,互相知根知底儿,从没听说老杜家有什么跟脚。

        不过许大茂有些城府,也没一个劲刨根问底,刷完牙洗完脸就跟杜飞各自回屋。

        撂下脸盆牙缸,许大茂心里还在寻思,刚才杜飞话里透露的信息。

        走到里屋,他媳妇娄小娥还在呼呼大睡,圆润的鹅蛋脸红扑扑的,一条胳膊掉在棉被外头,露出雪白的膀子和大红的真丝睡裙。

        许大茂家条件好,冬天买煤比别家多,也不用算计着烧,一大早屋里暖烘烘的。

        娄小娥这个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让许大茂又爱又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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