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腰快速抽动着,空旷的玫瑰园除了狗妈妈的喊叫,便只剩树枝被鸡巴凿打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树枝在连绵的进攻下发出了破碎的“吱丫”声,无比粗长的阴茎没了阻拦大半截都埋进了温暖的肠道,往上顶时在狗妈妈小腹上凸出一截,只是往下出来时沾满了鲜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着迷的看着这一景象,开始放缓的动作,故意将狗妈妈肚子顶出,又看着缓缓归位。
此时已经听不到狗妈妈的叫声了,他整个人无力的爬伏在玫瑰丛,下半身被搅碎了一般,痛得他豆大的汗珠自身体各处流出,菊穴里血流了一地,染红了玫瑰。他脑子由清楚的感知着剧痛到完全不能思考,眼睛看东西也开始模糊,他兴许要被痛死了,身上却连喊痛的力气也无,只剩胸口轻微起伏着,喉管里发出微弱的嗬气声。
女儿继续操干着,狗妈妈身体上的变化让她情动,花穴里激动的流出蜜液来。
只是此时鸡巴似乎已经进入到了屁股末端,往前一顶整个屁股都跟着摇晃不已。
可是还有一截没吃进去啊,女儿摸着假阴茎裸露在外的部分,也已被狗妈妈屁眼里流出的血水沾染。
女儿心有不甘,她用力狠狠顶着阻碍她进入的肛管,试图将仅剩的小半截鸡巴也塞进去。
肛管十分脆弱,顶弄来百来下便不受控制的打开,假鸡巴终于一插到底,每次顶弄都能听见女儿胯部击打屁股的“啪啪”声。
直肠被迫打开,流出哗啦的水液来,却又被假鸡巴狠狠堵死。
没了树枝的搅弄,狗妈妈身体在插穿下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快感,他诈尸般弹动两下,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又无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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