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姝好久没睡这么沉了,窗边的风拂动纱幔,似乎有一只手指贪恋g缠住她鬓间的发丝,在面颊上小心地蹭着,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鸦睫轻颤,她并未苏醒,那双手的力道重了些,青年不禁放轻呼x1,又靠近了些。
就在那一刹那,寒光闪烁,一把短匕便抵在了他的喉头。
那把短匕也不知杀了多少人,r0U眼可见泛着凛冽深重的煞气,令人脊背发凉。
似乎再近一寸,他就该咽气了。
对于自己极富戒备的表妹,芙舜并未生气,只是微偏过头道:“表妹怎么安寝时还随身携带着这等尖锐的器物?小心莫要伤到自己。”
芙姝才懒得同他装,那双带着怒意的眸子盯住他:“为了提防你这种恶心的人。”
特制的轮椅辗转在地板上,齿轮发出轻微吱呀的声响。芙舜微微退远了一步,笑不入心:“我这都是为了表妹好。”
芙姝回道:“巧了,我也是为了我好。”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并不需要别人教她怎么做。
一看到面前的青年,芙姝心中顿时又来了气,昨日接风宴,没有了接,那便只剩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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