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雪……”
芙姝抬头望向白茫茫的窗外,朝冰冷的手心呵出一口气。
“妙……咳,小陆,雪太大了,路都看不清,你今日要不留宿一晚,还有两个房间。”
不远处偶尔响起几声火花噼啪,妙寂还在煎药,蓦然从她口中听到新称呼,他抬了抬眉,淡定地摇摇头:“不妨事。”
芙姝坐在一旁,看着他给病患一个个喂药,不计其反地哄着小孩入睡,又给记不清人的老婆婆换药,那眉眼垂落的平静模样,像极了许多年前他为五百个弟子设坛超度之时。
到底是怎么发展成如今这样的?芙姝有些想不明白。
二人缄默许久,妙寂蓦然抬头:“你不开心?”
“难道我说我不开心,你就不走了?”
妙寂看着她,张张唇,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听见了这声嗯,芙姝眼眶更加酸胀。
她偏过头,整理着桌上的药方,喃道:“许是月事要来了,这几日闲下来便总Ai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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