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一双老眼浑浊又清明,哪怕沈锦语气不好,他情绪上也没有丝毫的激动。
再不像以前似的因着不喜欢这个孙女一被挤兑就情绪激动。
“锦丫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小时候是在咱村儿地主家开的学堂墙根儿底下听见的这么句话,当时觉得有道理,却不想有一天能用到自己身上。”
沈锦的防备心不减反增:“所以老爷子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善言’?”
她嗤笑:“难不成是你最疼的二儿子回来了,你就又想临了临了再给他铺一段路了?”
沈老头从刚才突然想见何老爷子他们,到现在和她装可怜说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是预备给沈二湖打通人脉呢啊!
知道是自己以前作孽太多,现在说啥小孙女的第一反应都肯定是怀疑他有别的算计。
沈老头也不解释,他闭了闭眼,突然说了句在他自己看来都挺没头没脑的话。
沈老头:“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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