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槐无法抑制的叫声中,在被费义行的另一只手把玩着的肉色阴茎,一道乳白色的浓浊液体从它的前端喷射出来,一滴也不落地射到了正握着小蓝槐的手上,男人手心全是蓝槐射出的精液,有些甚至还想从男人的指缝中溜出,但还没来得及溜走,就被费义行给紧紧夹住了。
只不过蓝槐却一直紧闭着双眼,没能看见这淫靡的一面。
就在蓝槐高潮的同时,一道低于蓝槐腹腔内火热温度的液体也犹如水枪般射到了蓝槐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上!
“呼!舒服吗?睁开眼,看一个好东西,嗯?”费义行的语气很轻,里面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在挑逗蓝槐的同时,深埋在后穴深处的肉物又故意地用顶端去碾磨蓝槐的敏感点。高潮过后的蓝槐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尽管身体的颤抖已经消减,但是蓝槐的眼皮却依然抖得十分厉害,泪水湿润了蓝槐浓黑修长的睫毛。
也许就连费义行自己都没有发现,一向寡言少语的他,在遇见蓝槐之后,话就变得比以前多了,特别是在做爱的时候,话是最多的。
蓝槐听着费义行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呼吸声比刚才相比明显加重了,依次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蓝槐的耳朵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具一样在费义行的嘴里被疯狂地舔咬,尤其是肉肉最多的耳垂处,已经被碾咬的肿胀了起来……那啃咬的力度就想是把嘴里的肉给吞到胃里去,最好能融为一体。
沉稳如深潭般的漆黑瞳孔里隐藏着对猎物狂热兴奋的光芒,在耐心地等了蓝槐好一会儿后,男人一点也不意外笑了笑,好似轻松地挑了挑眉,嗤笑声夹带着低沉的嗓音就犹如冰冷坚硬的毒蛇一般滑进了蓝槐的耳朵里,“不知道我那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好外甥知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在被他舅舅肏得身体发软,后穴还骚的要命,还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倘若让了解费义行的人听到了这句话,那么他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这句话不仅是他见过的费义行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而且竟然还是这么没有下限的话,但恐怕这世上也只有蓝槐才能让费义行有如此大的情绪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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