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

        那个家伙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他说不出来。但是好像,他不只是想找个洞插进去完事。

        他抱着他,就像他是认真的。

        他抱着他,就像他命系于此。

        他第一次觉得,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起码可能对某些人意味着点什么。

        弗莱迪没有料到会这么快再见到他,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没完全褪去。他格格不入地站在那里,酒馆里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他有点局促,又意识到傻站在那里似乎更不妥当,于是径直向他走过来。

        “你偷了我的配给证。”听听,这就是他见面的第一句话。弗莱迪一听就笑了起来。

        “你管那叫偷?那你是什么,强奸?因为我从来没听说过嫖娼不要钱的道理。”

        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那微微撅起的下唇扬起一点得意的笑,在惹恼了劳伦斯的同时,又让他特别想去吻他。

        “所以,你是来追回你的配给证的吗?”他看起来活像一个小无赖——不对,他就是个小无赖。

        他的嘴唇渴望地动了动:“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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