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无意强迫她,于是直截了当地开始了他例行公事的机械抽动。斯蒂芬妮像一具尸体,他则在奸尸。

        看来只能再去黑市一趟了。除了黑市,还有哪儿能搞到这些必要的小玩意?只是他上一次去黑市还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不知道现在那里还有没有开着?如果没有开了,怎么办呢?

        真奇怪,人可以上面想着一件事,下面却做着另一件事。

        斯蒂芬妮逐渐对他打开。她的阴道十分干燥,可是仍然很热。炽热的阴道中,他的身体逐渐紧绷,脑子逐渐混沌。那种压倒性的感觉正在接近他。他加了把劲,来让这事快点结束。

        “……我得……”他低声叫起来,抓着她皮肤冰凉,肌肉僵硬的腰,送走了自己的最后一下。

        那一下仿佛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精疲力竭地滚到一边,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身体太累了,还是信念倒塌了。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念。

        两人安静地在黑暗中躺了一阵,斯蒂芬妮忽然开口。

        “你得什么?”

        “……什么?”他有气无力地应付着。他忽然之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厌恶自己,厌恶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愚行,冷漠,难堪。

        “你刚刚说你得干什么,但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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