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几下,托尼忽然跳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塞在草垛里的照片。如果明天让爸爸或者马修发现了,那他可不愿去想会发生什么。

        他穿好鞋子,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下雨了。在马厩前面,他停下了脚步。爸爸回来了,正和马修在那里。

        马修慌慌张张地拿了塑料布去盖上草垛,可是爸爸仍然责怪他没有及时发现下雨,干草都弄湿了。

        爸爸搬了一把高脚凳过来。马修低着头,会意地脱掉裤子趴了上去。他的样子顺从而熟练,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托尼的脸颊开始发烫。他知道自己不该看这个,可是他没有离开。他注意到马修的屁股。圆圆的小小的,像两团奶酪球。右边屁股上面有一块小小的青色胎记。

        爸爸解开皮带,皮带落在那两团小奶酪球上的时候发出肉肉的声音。托尼皱着眉头,表情凝重地偷窥着马修挨揍。他小时候爸爸也打过他,可是他不觉得有那么狠,总是提上裤子就不疼了。可是爸爸打马修的时候,站得远远的都能听见声音。

        马修一声不响地抓着凳子腿,紧实的奶油色屁股暴露在十月末尾已经变得寒冷的空气中,接受皮带一下下的抽打。直到他连大腿都变得红红的,爸爸终于停手了。托尼发现他替马修松了口气。

        爸爸放下皮带,拿出一瓶保护马蹄用的抗菌油膏,为马修涂在他肿得发亮的臀部。他的手指下,马修似乎在微微颤抖。

        可是接着托尼不明白了。他看见爸爸解开裤扣,掏出他的——也许他不该再叫“小鸡”,而应该叫“阴茎”,就像词典里的那样。他的阴茎很大,黑紫色,不像他自己的。他的还是粉红色,而且即使站起来也很小。

        然后对着马修涂满油的屁股塞了进去。

        托尼捂住嘴才不让自己尖叫。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能这样?

        那肯定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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