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的画室修缮完了,你带着这幅画来,我看你上色。”封喆道,这几处笔修完了,这幅画平添了几分灵气。

        顾秋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倚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很冰,握住他的手的时候,只让他想起了车上荒唐的一幕,可是渐渐的修改了几笔后,那份旖旎一下就散了,逐渐认真起来只感觉心窍开了,他自以为在画上有几分灵气,但是在男人面前还是自惭形愧。

        翟嘉谊看他们旁若无人几个小时,顿时感觉脸都绿了,他暗道,要尽快与顾秋断了联系。不然此事发了,他还如何能够攀折上这份高岭之花。如果顾秋与封喆关系好了,乱说了些什么,到头来还是对他不利,要想个法子让他说不出口……说了也没人信……

        “现在也迟了,现在早些休息,明早我带你去看看同心湖吧?”翟嘉谊赶忙道,“我们之前上学的时候常在那里走动,有一回,你的手串落到了湖里,我跳下去捡。结果同系的后面都在说我应了心上人的约,只要我愿意跳下去他就愿意和我在一起……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流传下来,顾秋,你听过这件事吗?”

        “听过……”顾秋胸口更加闷了,何止听过,这件事流传甚广,入学的时候学长就会说给学弟学妹听。有对情侣,因为性别的分歧,二人闹分手,其中一位将二人定情的手串扔到了同心湖中,说只要对方能找到,两个人就在一起一辈子。对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他的目光停在了封喆的手串上,心中一酸,这想必就是那串手串了。已经七八年了,还带在手上。

        “这串手串是我母亲去庙里求来为我保佑平安的,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断了。”封喆转了转这副手串,“落了便落了,你倒是一下子跳了下去,惊了我一跳。”

        顾秋嘴角一下就翘了起来,又一下按了下去,他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惶恐与不安。

        翟嘉谊的脸色一下便不好看了,他干巴巴道:“我见你常年不离身,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送你回房间里去吧,我们好久不见,都没说上什么话……”

        “我想好好休息。”封喆道,他看翟嘉谊的目光生疏又冷漠,狠狠的刺痛了翟嘉谊的心。

        翟嘉谊沉默了一会儿,自我安慰道,封喆向来如此,来日方长,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还差这几天吗?翟嘉谊一下子便收拾好了心情,点了点头,“我带你去,就在我房间隔壁那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