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这一切居然还没结束。他已经到了极限。
也许正如他们所说,要囚禁他在这里卖淫,现在已经开始,甚至不给任何喘息机会。也许是要让他死在床上,这样也好,可以解脱了。
只是,只是……此刻,他真的无法忍受这些赤裸的视线,也无法忍受接下来的事情。
霖渠觉得自己已是奄奄一息了,但这些人不会听他求饶,他们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只把他当做万物,当做一个真正的男妓。
他只想用最后一丝力气逃走,离开这个空间,离这些人远点。
左腿根部脱臼的关节在不加节制的虐待和性事下肿地越来越厉害。浑身上下的疼痛让他动也不能。但他还是撑起来,拖着一条残腿匍匐在地,一点一点往外蹭,离开这些人的包围圈。
霖渠向敞开着门,水雾缭绕的浴室爬去,哪怕片刻,他需要找一个安稳的地方休息。
浴室的热水蒸腾的温度还没散,但淌满水的地面仍旧冰冷潮湿。他勾着脚艰难地把门关上,又磨蹭到墙角,冰冷的瓷砖让他发抖,但终于松了口气,缓缓闭起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巨响门被推开,霖渠再次惊醒。他没有任何抵抗,被人抓住脖子扯住头发拉起上身,就这么硬生生拖到客厅,地上防水的高低差又在身上留下几道刮伤。
霖渠被扔在那块沾满脏污的地毯上,鼻端全是熟悉的腥臭味。他喘地又急又快,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那个白人跨在他身体两侧,饥渴地解开皮带释放自己的巨物,那尺寸跟二少有的一拼。霖渠被掰开腿,男人粗暴地扯出折磨他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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