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不脏不脏。”
贺温纶望着她,仰头蹭了蹭她,语气又轻又哑:“我喜欢给月月舔的,月月很干净。”
他一直保持跪坐的姿势局促在后座没有动过,伤口的鲜血在丝圈地垫上凝固暗沉,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
麻木的痛觉此刻不能分走他的注意力,他小声嗫喏哄慰的嘴唇发白,宽大的手掌一搭一搭地拍着沈西月的背脊。
“谁这么编排你,我给你去算账。简直活不耐烦了……”
沈西月的裙子从腰间放下去,底裤重新穿好,揽着贺温纶蹭在她胸前的一颗聒噪脑袋。
情欲沾染她的眼睛,带着烟丝般的情动妩媚,黑蜜蜡在灯下反射出的光线再动人,也只是冰棱中的幻影,不带有任何真实的温度。
但她笑唇微勾的神情仍然像足了温柔:“不用了,没人这么说。我只是问问你罢了。”
说完她往座位底下扫了一眼道:“你的腿,待会处理一下吧。”
贺温纶眼周一酸,泪意盈上睫毛根部,乖顺地在她胸前用力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