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默几分钟后,对面的人又发来一条消息。
【何必如此。即便我和你都能上她,她也另有喜欢的人,荀总不知道吗?】
荀政还没看到这条消息,只是握着沈西月的腰深埋在她体内砰砰撞。
多日未行房的花穴内壁被磨得烫软,龟头紧追不舍地顶了数十下宫口,穴肉裹缩得无比媚烈,含着肉棒内壁生津地绞。
荀政又把沈西月翻过来,按着两条腿大开穴口朝上,他一下一下地旋着往下沉腰。
沈西月跟婴孩似的仰在桌上,嫩穴插着肉棒,几下就嘤嘤唔唔地潮喷了出来。
肉棒这时往外抽出,那如潮的蜜水就喷溅得荀政晶亮的肉棒、毛发连着腹肌都是她的水液。
“哈……”激烈的操弄下,沈西月喷得和失禁一样,双目涣散地耽溺在极致快感里。
终于能缓过点神来,沈西月手肘支起上半身:“荀总,等、等一下!”
荀政慢条斯理地拨弄她穴口,逗弄湿嫩的阴蒂重新硬起:“怎么了?”
沈西月捂着抽搐的小腹,仰在桌面上深吸口气:“我忽然想到……你可以怎么谢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