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珠因为水土不服要生病休养,好不容易不用带人瞎逛了,祁映己得了空,颠颠地跑去找了皇帝,想要告老还乡。
梁澈没立刻回话,只差人摆好棋盘,神色间看不出喜怒:“祁镜,好好下一盘。”
祁映己敛下了眼眸,领了命。
猜先时祁映己得了后手,和梁澈下了盘快棋。
盛祥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的,棋盘将将摆满时,白子前面的布局错了一步,被逼入了死胡同。
梁澈的眼底向来透露不出什么情绪,他执起一子,落在了自己布好的局眼处。
祁映己手执白子,棋子在指尖上翻转滚动,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棋盘,思索破局之法。
不消片刻,祁映己落下一子。
盛祥骤然跪了下来,一旁的宫女太监不明就里,也哗啦啦跪了一地。
——梁澈输了。
祁映己悄悄抹了抹掌心的汗,对梁澈乖巧地笑了一下:“陛下,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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