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知,岂会如此着急,明知时光流岚方域中或有凶险,又还不知道内里会有什么收获的情况下,就决定要参加,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伯一句话点出了关键,“他这分明就是在恐惧,在准备,力图抓住所有的机会。”
双儿听懂了,义愤填膺地说道。“宗门内其他人就不管吗?”
楚留仙摇了摇头,道:“药园长老真是那目的吗?他未曾做过,如何管得?道宗之内,论及对灵药的熟悉,何人能与药园长老相提并论?兴许只是误会呢?”
“那公子你还……”
双儿彻底迷糊了。
楚留仙叹息一声,站了起来,道:“药园长老或许未必真存了那心,可是我能看出来,岳山却是在真的怀疑。
他不信任自己师父,也不信任我,他相信的只有自己。”
说话间,楚留仙站起身来,负手眺望窗外,悠悠道:“人心之危,在好走极端。世人却不知晓,谨慎小心,并不等于如履薄冰,并不等于疑心所有。
‘信任’二字,从来难过‘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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