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默默闭嘴。

        这时,傅景庭放西装口袋的手机震动两下,他摸手机时,摸到一枚小小的硬物。

        傅景庭先看了手机,见是顾漫音发来信息问他到家没。

        回了信息后,男人才借着车内灯光看手里的戒指,很快想起那天跟容姝去民政局离婚,出来后,他把婚戒摘下来随手扔在西装口袋。

        佣人估计见是贵重物品,也没敢挪动,替他清理好西服后,又把戒指放了回去。

        盯着戒指看了许久,傅景庭问“这婚戒,我买的吗?”

        张助理从后视镜看了看傅景庭,还有他手里的戒指,小心地说,“当初您跟容小姐结婚时,您说给了容小姐婚纱这些,不好跟顾小姐交代,所以婚纱,婚礼都没有,婚礼从简。”

        “还有,您让容小姐自己挑戒指,但是……”停了一下,张助理又道,“您没给任何卡容小姐,也没有吩咐我去处理,所以婚戒是容小姐自己买的。”

        听张助理这么说,男人盯着戒指的眼神更沉了,想起离婚那天,容姝散漫肆意,骄傲的模样。

        结婚六年,容姝没张嘴跟他要过什么,连离婚也是净身出户。

        张助理迟迟不见傅景庭吭声,拿不定他什么意思,斟酌地问“傅总,戒指要我替您处理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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