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叫得如此云淡风轻,郑桑听得心儿直打鼓,暗地里又浮起一层欢欣。

        秦徵从不吃亏,让出口头上的便宜,定会从她身上讨回。但能听到秦徵“好姐姐”得叫,她偿他一些又何妨。又偿还不得什么,不过是阴阳和合那些事。

        她亦乐意同他交欢,之至。

        眼见秦徵越俯越近,郑桑做足了准备接受他在她身上兴风作浪,却只迎来一个再轻柔不过的吻。

        唇齿交含。

        一切都稀松平常,和平日秦徵的“做风”别无二致:起先对她,总不会太过分。

        伴着唇舌的挑逗,他的手上也不停,驾轻就熟地解开了她的腰带。

        情事中的秦徵总是带着几分狂躁气,越到后程越甚,比如他扔衣服。他托起郑桑的屁股,将她的罗裙里裤混做一把扒下来,直接甩到了地上,对待他自己的也如此。

        好像衣服有多碍他的事一样,屡教不改,郑桑懒得说他了。

        顺手而已,就落到了地上。此时的秦徵,又哪里还有余情管衣服应去哪里、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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