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正要喊,其中一个壮汉挡在她面前,捂住了她的嘴,并且惺惺作态地说:“娘子,你不想成亲可以和老爷说呀,逃婚能算怎么回事。先随我们回去,啊?”

        路人只当是别人家事,看了两眼便走了。

        郑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生生憋出一行泪。这行泪也被男人庞然的身躯挡住,无人看见。最后,郑桑又被带回那间冷冷清清的后院。

        一个叁十左右的美丽女人姗姗从楼梯上下来,走到郑桑面前,笑得人发寒:“小娘子,你干什么要跑呀?你看到了什么?”

        郑桑两只胳膊被架着,头垂得像道旁的狗尾巴草,沉默不语。

        那女人挑起郑桑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双目含泪、两靥生愁,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颜色。

        女人轻轻抚着这张年轻美丽的面皮,啧啧叹道:“真美的一张脸啊,想来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旁边的人担心,轻声提醒:“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纵使滔天富贵家的女儿,反正今天都是要送出去,天南海北,哪里还找得回来,”女人睨了那人一眼,示意他不要置喙,转而问郑桑,“你叫什么名儿?”

        郑桑还是不说话。

        女人揪上郑桑的耳朵,用力揉着郑桑耳朵上的软骨,手上的力有多大,脸上的笑容就有多深,“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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