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曼数了三件事,“沐浴,更衣,用膳。”

        “好好好。”东安连连答应,便叫人去准备。

        咸城只有钟山有地脉温泉,但是东安又想泡汤,便在府内人工葺了个小的。底下柴火烧着,一天水温不降,冬天尤其舒服。

        房内水汽氤氲,东安从自己的衣服里挑了一身适合阳兹的,亲自送到房中,问:“我这儿,比之钟山温泉宫,如何呀?”

        “差远了。”嬴阴曼如实说。

        “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做。”东安一笑,靠近嬴阴曼。

        嬴阴曼整个人都坐在汤池中,用手舀了一捧水从胸口浇下,湿湿的发黏在细白的颈背上。

        东安替嬴阴曼理了理头发,看到一个不寻常的痕迹,星星点点,散在肩膀胸前。东安用手抹了抹,没抹掉。

        “痛!”嬴阴曼转头看向东安,“你干什么?”

        东安心中一沉,又不想嬴阴曼看出来,假笑,“你昨夜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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